这真是——
冯轻气不过,又拍了拍他的肚子,“以后我每份做的少些,相公你也别能吃多少吃多少,我还要给你做一辈子的饭,你无需这般勉强自己。”
“为夫知道了。”冯轻这般絮絮叨叨,方铮也极喜欢。
这一晚两人足足在院子里走了七八十圈,冯轻走的腿脚酸软,满身的汗。
到最后她几乎都是赖在方铮身上,让他扶着走的。
走的累了,两人几乎是倒头就睡。
睡梦中,冯轻又习惯性的整个人扒着自家相公,而未清醒的方铮则同样习惯地替怀中的人盖好了被子。
第二天,方铮总算吃到了自家娘子做馄饨。
有了昨晚的尴尬经历,方铮早上很矜持地就吃了一碗。
又喝了最后一顿药,这才出门。
出门前,方铮叮嘱冯轻,今天别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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