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去了灶房,跟冯轻说了一句,得了冯轻的首肯,而后才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谢大婶一直等在门口,见了方铮,确切的说,是见了方铮手中的信封,她迎上前,“方公子这就写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点头,“婶子,既是要去学塾,我有几句话想跟谢公子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谢俊明都找上门了,方铮自然不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——”谢大婶有些为难,“我家四郎今日不太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真的,如今谢俊明正躺在床上,谢大婶自然不愿方铮见到自己儿子如此狼狈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你告诉婶子,婶子回头说给四郎听。”谢大婶却又不愿儿子错过方铮要交代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为难的人就变成了方铮,“婶子有所不知,先生胸有沟壑,挑选学生也是极其慎重,有些话先生只会传给亲授学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说得如此悬乎,谢大婶就有些紧张,她在原地转了两圈,总算是下定了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面子固然重要,可却不如前途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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