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铮菜刀状似不经意地从两人脸上略过,“你们记好了,若是做不到,将会遭天打雷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说的太过认真,这两人心虚地转开脸,又齐齐打了个冷战,心里竟生出无边惧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已至此,他们没别的路走了,这两人怎么都想不到一个书生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拿起菜刀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大约还不知道我乃今年院试案首,我对大业律法早深有了解,灭了你们两个不过抬手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少见地自己搬出自己的案首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啊,那女子明明说你们不过是普通的寒门学子,便是你娘子被掳走,你也不敢声张,你咋就变成案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也是蠢,他们也是听过今年案首不同寻常,可两人平日填饱肚子都成问题,哪里会特意关注案首到底姓甚名谁,又住在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毒妇!”两人这才真正后悔,他们恨不得捶胸顿足,仰天大骂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妇人大概也没告知你,咱们清丰县的县令大人那把椅子怕是坐不久了吧?”方铮又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这两人面面相觑,觉得方铮这是在信口胡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县令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已经坐了十多年,不是说没就会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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