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大郎已经等不及要走了,他起身,朝方铮说:“三郎,这县城医馆好,就让娘先在这里住下,等娘好些了,我再将娘接回去。”
“娘,那儿子就走了,你好好保重。”
心里疑惑又多了,方蒋氏却也没开口问,她担心再惹方大郎哭一通。
总算送走了人,冯轻提着的那口气总算是吐出来。
她仰头看方铮,“相公,大哥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变故使人成长。”方铮只能这么说。
这个说法冯轻赞同,她一直没机会问方铮,有关方老头的事,“那你今日去那边,结果如何?”
“有人利用了他,想阻止我明年的乡试。”方铮没隐瞒冯轻,不过他也不会让冯轻担心,“强子哥留在小溪村,他暂时死不了。”
“相公,你知道是谁?”这结果出乎冯轻的预料,她本以为方老头是受不了一直卧床不能动,这才有了寻死的心,她心再次吊起来,担忧地问:“对方一次不成,会不会对相公你不利?”
若不想方铮参加科考,最直接的应当就是直接对方铮下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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