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冯轻不知道的是,在进考场检查的时候,那检查的官兵直接将其中一块捏的粉碎,待他打算用同样的法子检查剩下两块时,突觉身上一冷,抬头对上方铮冰冷的眸子时,到底也没敢将整个捏碎,只是将剩下两块掰成了两半。
这官兵不怕方铮,可他知晓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想见。
说不得这人就能考上举人,进士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。
冯轻看着天色不早了,她急忙起身,往灶房跑。
一大早冯轻也不像上回那般折腾了,她只切了面条,下了两碗手擀面,又煮了三个鸡蛋,方铮两个,她一个。
曾今她听妈妈说过,在她妈妈小时候,每逢考试,姥姥总会给她买根油条,再煮两个鸡蛋,预示着好兆头。
油条坐起来麻烦,吃着又太油腻,反正面条也是一根根的,就当时油条了。
方铮将一碗面吃的干净,连汤都不剩一口,两个鸡蛋也吃完,咸菜还吃了几口。
冯轻几乎跟方铮同时放下碗筷,都顾不得收拾锅碗瓢盆,方铮自己背着一个大包袱是一床薄被子,手里提着这三日的吃食,考蓝则是冯轻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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