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癣。”方铮斟酌着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冯轻却摇头,方铮看的医书再多,这古代也总有不全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几人视线都看过来的时候,冯轻扯了扯方铮的袖子,说:“相公,这是过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知晓过敏这个词在这古代医书中肯定是没有出现过的,她也不能表现的惊世骇俗,冯轻一个劲儿瞅着方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可是听谁说过?”方铮会意,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重重点头,心里暗暗给自家相公又点了个赞,还是相公机敏,她顺着方铮的话,编出一个人来,“嗯,我一个远方亲戚便是这样,小时身子虚弱,便总出现各种症状,有的会自己痊愈,有的需要吃药,当年这位远方亲戚遇到一个游方郎中,他说这症状叫过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那方夫人可还记得药方?”周夫人红着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摇头,过敏这种东西不是药就能杜绝的,“那游方郎中说了,这种症状用药也只能治好一次,若要杜绝,还得隔绝过敏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冯轻可以将这些陌生词汇都推到那莫须有的游方郎中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床上的孩子,脑中有东西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世有测试过敏源的机器,倒是容易些,现在也只能靠慢慢摸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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