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据自家相公所言,荆州知州是个雷厉风行的人,荆州在整个大业也是有一席之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扣扣扣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再次被敲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声音急促大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夫人,您行行好,就让出这间雅间吧,您再不同意,我们客栈可就不保了,小的求您了。”还是那个伙计,这回话里都带上了颤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觉出不对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别的客人并没同意你的建议?”冯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楼的时候粗略看了一下,这二楼光雅间就有六间,她呆的不过是在二楼最里头的一间,按说这里不是好位置,为何这伙计非要她让出房间来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这位夫人您不知道,今日也是巧了,其他几间都是客满,且都吃到了一半,小的也去商量了,这些客人中有的有要事商量,有的是宴请友人,还有一间早早被商家的公子跟小姐们定了,小的实在也不敢去敲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伙计解释的合情合理,冯轻逐渐打消了顾虑,想起方才的动静,她问:“不知楼下发生了何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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