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卖?”看到自家娘子眼底的光芒,方铮直接问。
那伙计也是少见这般爽快的客人,他也没有漫天要价,伸出两个手指,说:“这毕竟是咱们掌柜的从京都带过来的,这步摇当真是找不出一点瑕疵的,掌柜的一早定了价,二十五两。”
到荆州,冯轻才知道银子都不能当银子用,她固然喜欢这步摇,她也买得起,不过二十五两实在是不少了,这么多银子足够相公买一方好砚的,还能给相公做一身好看的衣裳。
“相公,咱们不买了。”冯轻收回视线,她是喜欢这步摇,却也不到非卖不可的地步。
方铮却站着不动,他视线从步摇上挪开,落在伙计面上,开口说:“我只有二十两。”
两人都没有买东西时囊中羞涩的羞耻感,银子够就是够,不够也就是不够,倒是没必要遮遮掩掩。
那伙计有些为难。
他看看方铮,又看看冯轻,一咬牙,说:“那两位稍等,我去问问掌柜的。”
等伙计离开后,冯轻才小声问方铮,“相公,你哪来这么多银子?”
她也会时不时悄悄给方铮塞些银子,可方铮用的时候不多,多数又还给她了,这二十两可不少,冯轻有些好奇,她家相公日日都在县学,哪有空赚钱?
“帮着先生抄书,先生付的报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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