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级大些的妇人就好奇了,“他杀人案首亲爹干啥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咱大业可是有这么一条规定,当官的遭遇爹娘丧事,可是要辞官守制三年,要是书生遭遇爹娘丧事,可是三年不能参加科考的,三年哪,可不短,我估摸着咱县城今年这方案首说不得明年就能参加荆州的乡试,你们说说,要是方案首有本事,三年后是不是就得做了官?”
最差估计也会跟邓县令平起平坐。
围观之人不少跟着点头,“你说的是。”
当然,也有不同声音的,有人就反驳,“你这话是对,可我就去奇怪,那书生跟方案首非亲非故的,为啥要去杀他爹,莫不是这方案首跟那书生有啥仇怨吧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现在那书生是死了,这事还有的闹。”中年汉子摇头,“你们要是想知道,就如县衙门口瞧瞧去,我刚从那处回来。”
围观的人有人摇头,买了菜便走,也有人闲得慌,结伴去了县衙。
冯轻都顾不得买菜,她拉着秦淑芬就要走。
“三弟妹,咋了?菜还没买呢。”秦淑芬不明所以,她都琢磨好了要买些啥。
“我担心娘,咱们先回去看看。”冯轻拉着秦淑芬的手很用力,脚步更快。
秦淑芬听出冯轻话里的凝重,她也顾不得吃了,跟上冯轻的脚步,不过仍旧是满头雾水,“三弟妹,娘早上不是好好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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