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郎,你没事就好。”方蒋氏也知道方铮是去了后山,她担心方铮跟冯轻会碰到野猪,见两人无事,这才放心,而后心又提了起来,“你强子哥呢?不是说打了野猪?他人没伤着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龚婶都莫急,强子哥的伤不要紧,你们若是不放心,可以去鲁家看看,他们将野猪抬去了鲁家。”方铮没细说,还是让她们去亲眼看看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跟你龚婶去瞧瞧你强子哥,三郎,你快带着你媳妇回去。”正如方铮所想,方蒋氏想亲眼看看龚强。

        龚婶听说儿子受伤,更是心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屋歇了好一阵,还喝了两杯水,冯轻这才彻底冷静下来,她喜滋滋地撸起袖子,“相公,这袖箭当真不错,可是救了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到了这时,方铮才敢让冯轻看到自己的惧怕,他紧紧抓着冯轻的手,视线跟她的齐平,方铮认真地要求,“娘子,以后莫要去后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不敢想象,若是冯轻没带着袖箭,又或是没有瞄准,她的下场会是何等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他不好,没有料到后山会有野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相公,以后我不去了,除非你陪着我。”握着她的双手冰凉,冯轻才后知后觉看到方铮的不安跟后怕,她有些自责,“都是我不好,相公,你别担心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而且我也答应你,以后再不单独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乖。”方铮倾身,亲了亲自家娘子的额头,而后长出一口气,喃喃道:“娘子,为夫不能没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理解方铮的害怕,设身处地想一下,若是遇到危险的是方铮,她肯定也肝胆俱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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