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淑芬解释的模糊,周围邻居心里越发痒痒了。
“大嫂,文浩可都说了,他过几天就要去学塾,不是我说你,大嫂你咋这么不识好人心呢,三弟都说了,文浩以后的束脩跟笔墨纸砚的钱全都他出,他还专门上门求了教过他的先生,让先生收下文浩,人家那先生还是看在三弟的面子上才愿意收下文浩的,你竟然不让文浩去学塾,你这是想你儿子一辈子当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?”
这么好的机会,周小花竟还拒绝,她脑子是被驴踢过吧?
秦淑芬说这话也是卖方铮一个好,她知道方铮当着方二郎跟她的面提了送文浩去学塾的事,以后对文砚定然也不会不管的。
听了秦淑芬的话,邻居再看周小花就跟看白痴似的。
这么好的事,她们求都求不来,这周小花竟然拒绝。
“反正你们不能把我跟孩子分开。”周小花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,她这会儿也知道自己拒绝方铮是太不明智了,她如今能抓着的只有两个孩子了。
“成啊!”秦淑芬嘲讽地扫了她一眼,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她看得出周小花的心思,秦淑芬竟一口答应下来,她又说:“你等等,我这就把孩子给你送出来,以后你就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吧,至于文浩不去学塾的事,我会跟三郎说的,三郎是个明事理的,既然你不愿,想必三郎也不会强求。”
说完,周小花退后一步,啪的一下又关上了门,还把门插上了。
院子里,秦淑芬刚转头,就见方二郎跟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“媳妇,你咋这么会说?”方二郎眼睛放光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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