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这大过年的,方公子跟他夫人打架了?”陶老的大儿子伸着头,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陶老拄着拐棍往回走,闻言,笑道:“我本以为这方公子是个冷静自持的,无人会让他变色,没想到竟是个痴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,陶大夫又笑着摇摇头,回屋去了,并没理会他大儿子的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冯轻朝方铮靠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你别生气了,我太冲动了,我发誓,以后做事之前一定三思后行。”冯轻讨好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直视前方,似是没听到冯轻的话,只是搂着冯轻的手仍旧牢牢护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这大过年的,你别跟我生气了。”冯轻用另一只手小心地扯了扯方铮的袖子,故意说:“难道相公还想一年到头的跟我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总算舍得看她一眼,不过也仅仅是一眼,又快速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铮,没完了啊!”再三的伏小做低,这人竟然不为所动,冯轻心头不禁冒出火气来,“我这不是为咱家着想吗?你都气一路了,还打算气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眯着眼睛看过去,“这么说,还是我的错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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