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取诗句头一个字,连在一起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也好奇地看过来,她望向方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藏头诗有三种,一种是首联与中二联六句皆言所寓之景,而不点破题意,直到结联才点出主题;二是将诗头句一字暗藏于末一字中;三是将所说之事分藏于诗句之首。你所说的不过是是第三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多数人都已忘了前两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不算是藏头诗。”方铮又补充了一句,他点了点其中一句,“梁之一字被拆成了三部分,分别藏在前三句的最后一个字中,将四首诗中所有的字全部找出来,你便会发现‘梁王无辜’四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,这不可能。”郑家贤满脸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想象,若是此事真的,那他焉还有命在?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他会没命,他全家都会跟他陪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那该如何是好?”郑家贤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后悔过自己的冲动,若是,若是还有机会活着,他定不会再如此冲动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烧了。”方铮还是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烧了就行?”郑家贤脑子一片空白,只是不能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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