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松缓,方铮便催促,“快些烧了,这几日就别出门了,有人来敲门,也莫要开门,不管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家贤已经无法思考,方铮说什么便是什么,他怔怔点头,而后两只手指捻起书,幽魂似的回了自己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怎么会这样?”冯轻朝方铮走去,她察觉方铮神情严肃,有些担心,“你会不会受牵连?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同是清丰县过来的,方铮跟郑家贤关系又是最好,冯轻怕此事另有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牵着冯轻的手,方铮不愿让自家娘子担心,他摇头,“皇上圣明,此事是有心人刻意为之,至于后续为如何,先静观其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也不过是读了书,又自己琢磨,并未亲眼见过,皇上性情如何,他也只能猜出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还是不放心,她拉着方铮就回院子,“相公,这几日你也别出门了,就呆在院子里,有人敲门,咱也别开,这事跟相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不比后世,强权社会,当官的弄死个把人命根本不算个事,正值考试之际,这事怎么想都透着不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方铮也正有此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回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此事跟方铮无关,可冯轻心里总还是七上八下的,连收拾绣线的心情都没了,她先将包袱放下,打算过几日再慢慢整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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