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在家吃晌饭,还是在地里干活的,一传十,十传百,村名陆续都朝方家门口涌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村长从县城回来后,他们盼着方家人回村已经盼了不少时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婧姐儿,你听说没,方家三郎回村了。”村后河边,婧姐儿正低头洗衣裳,一个年轻妇人凑到她跟前,不停地瞅着她,试探着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动作一顿,而后重新搓揉手里的衣裳,婧姐儿没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初做的事让她在村里已经抬不起头了,后来村长给她定了亲,不知为何,没过两月,这亲事又退了,后来很快竟又有人上门提亲,对象不是镇子上,是隔了几个村的一个村长儿子,这村长儿子两年多前见过婧姐儿一面,一直念念不忘,还曾让他爹上门提过亲,不过婧姐儿当初满心都是方铮,自是拒绝,今年年中又过来提亲,这回婧姐儿不再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亲自定的急,婚期也近,年前就要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婧姐儿害了人家孩子,村里对她一直指指点点,她在村里抬不起头,性子也大变,不再高高在上,脸上也没了笑,整日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婧姐儿,你听到我的话了没有?”那年轻妇人也是个长舌的,她笑嘻嘻地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婧姐儿仍旧没有理会,她拾起衣裳,直接放木盆里,起身,端着盆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哪,别以为旁人都是傻子,她做的那些事谁不知道?幸亏人三郎娶了现在的媳妇,方家日子这才越过越好,这要是娶了她,说不得三郎就没有出头之日了。”她们已经习惯了婧姐儿的沉默,年轻媳妇说话也就没有压低声音,或许她是故意说给离开的人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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