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低头。”冯轻朝反正招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听话地垂下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碰了碰方铮的薄唇,而后咂嘴,笑眯眯地说:“我就是想知道相公是不是偷偷吃糖了,嘴巴可真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反将一军,方铮表情凝滞片刻,而后笑着问,“娘子尝的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味道还成,是我稀罕的。”话落,拍了拍方铮的胸口,“我很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方铮伸手,准备握着她的手时,冯轻却更快一步躲开,她往门口去,边笑道:“相公快些,时间不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站在原地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娘子总没有记性,她如猫似的总喜欢朝自己探出小爪子,而后得逞似的逃开,娘子却忘了,这方面他可是最会算计的,逃开过后,惩罚哪一回没有加倍?

        兀自笑了一阵,方铮这才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早饭,方铮又喝了事先熬好的解酒药,这才不舍地牵着娘子的手一直走到大门口,“娘子若是要出门,等为夫回来陪着娘子一起去,今日你便跟金姨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复重伤,哪怕他再没力气算计人,方铮还是不放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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