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这时,一阵冷风吹过,方铮不由打了个冷战。
考舍的屋子说是每人一间,不过因着监考的大人要时不时过来巡查,考舍的门只有下面半扇,上面还是透着风的,这也是为何对面的学子能看得到方铮。
方铮扶着桌子起身,脑中又一阵晕眩,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咳嗽。
他一边咳,一边回身,将冯轻给他准备的衣裳裹在身上。
如此似乎才能暖和些。
等方铮拾掇完,天色已经暗了,有不少学子都点着油灯继续写。
这五篇实在是太过庞大,也太过难以下笔。
他们熟读四书五经,也推崇儒家,可这五篇偏偏有两篇事关战争跟时政的,若写不对方向,非但得不到看重,甚至会惹怒天子。
每年第三场的时候都会有学子彻夜不睡,奋笔疾书,巡视的官兵也是司空见惯了,而这两夜也会增派人手,夜里轮流巡视。
以往这时候方铮已经合衣睡了,今日却见他点了油灯,继续磨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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