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苏大人重重拍向身侧桌子,“绕了这么大一圈,最后疑点还是落在你身上,你之前为何不提?还要费本官这么大工夫?”
任由苏大人怒火冲天地朝自己咆哮,等苏大人大喘气过后,方铮仍旧不紧不慢地回:“敢问大人,若小生求见时便直说此事跟小生有关,大人可会信?”
苏大人一梗,他自然不会信。
深吸几口气,待怒火稍歇,苏大人这才问:“既跟你有关,想必你也清楚幕后之人,说吧,到底是何人在算计你。”
到了这时,苏大人总算明白前因后果。
却原来不过是两个考生之间的相互算计,而他堂堂荆州父母官差些被人顺水推舟的掉了乌纱帽。
不,不是乌纱帽,甚至可能是人头!
好,好得很!
竟拿他这个知州做作伐,实在是好得很。
“一个个都能耐的很,既如此能耐,那不如在牢里好好想想。”苏大人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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