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铮难得乖顺地让她穿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光顾着心疼方铮,哪怕方铮身上不着寸缕,冯轻也没心思想别的,这倒是让方铮心里不是滋味,趁着冯轻解他裤子时,他伸手,抓住冯轻的手,有些委屈地看过去,“娘子是不是嫌弃为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都这般了,娘子竟脸部红心不跳的,方铮心里颇不是滋味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也有些懊恼,自己到底是瘦弱了些,力气还是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这话怎么说起?”方铮退了烧,冯轻松了口气,也有心思开玩笑了,她斜了方铮一眼,而后拖长了声音说:“还别说,我算算,我跟相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这都好几年没见着相公了,要知道不管是感情还是身子,时间久了不见,可都会陌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抓着冯轻的手微微用力,方铮笑不出来了,他眸子幽深,里头闪过冯轻没看到的风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倾身,准备让自家娘子重温一下自己的感情跟身子时,外头传来金姨不放心的嘱咐,“轻轻,方铮可还烧?要不要再去刘大夫那瞧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已经退了烧,没事了,金姨你别担心了。”冯轻在屋里扬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我把粥热了一下,你给方铮盛一碗,喝完粥让他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病时最忌讳的便是劳累,偏偏这几日又出了许多事,金姨直叹气,这两孩子也真是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两个再和善不过的孩子,偏偏不知道碍了谁的眼,总被人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这就给相公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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