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姨做手捂子要慢些,冯轻快的多,她跟冯轻商量了一番,在冯轻离开荆州之前还能做二三十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世的绣技跟花样子都是传承了几千年积累下来的,冯轻哪怕记不住所有,她每每提出不同花样子,都让金姨惊喜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来到金姨跟前,蹲下,跟金姨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轻轻醒了?头晕不晕?”金姨放下针线,起身,笑道:“锅里我还煮了银耳汤,还温着,我给你盛一碗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冯轻拉着金姨,她有些不好意思,“让金姨劳累了,都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为晚辈,不帮忙,还添了不少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好笑地点了点她的脑门,笑道:“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,你们住在这里,我高兴都来不及,你可不知,原本我觉着一个人没什么不好,可认识了你们,跟你们朝夕相处之后我才觉得原来日子还能这般过,金姨很高兴,这些话以后可莫要再提了,否则,金姨可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上前,抱住金姨,闷声说:“能认识金姨是我的运气,以后我有空就来看金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。”金姨拍拍她的背,想着冯轻再过不了多少时日就要离开荆州,一时心情也有些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想动手,还是被金姨阻止了,金姨给冯轻盛了一碗,看着她喝下去,这才满意,锅里还剩下两碗,是留着给方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银耳汤,冯轻感叹道:“金姨手艺可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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