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信,冯轻再次啪嗒一声关上门。
她并没打开信,而是拿回了屋。
刚进屋,却发现方铮已经起身,屋里比外头暗沉许多,冯轻看不到自家相公脸上的表情,她上前,“相公怎么不多睡儿?”
“方才有人敲门?”方铮本就睡的浅,哪怕外头敲门声不大,他仍旧瞬间睁开眼,冯轻来时,他已经穿好了衣裳。
“商复的小厮,给相公送了信来。”冯轻上前。
接过信,随意放在一旁,方铮抓着冯轻的手,皱眉:“娘子手有些冷。”
“不冷,是相公刚起身,有些热。”冯轻笑着解释,她眼睛瞄到信纸,还是迷没忍住,问方铮:“相公,这商公子是不是已经走投无路了?”
“是。”方铮没隐瞒,提及此人,方铮声音冷了几度,眼底更是迸出足以将人冻僵的冷意,“此人心胸狭窄,又手段狠辣,敢对娘子动手,总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冯轻就是方铮的逆鳞,碰之则死。
一个能拿妇道人家做威胁的世家公子,实在是手段卑劣。
对这种人无需手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