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醒相公了?”冯轻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。”方铮干脆一个转身,侧睡改成平躺,他翻身的时候也带上冯轻,如此,冯轻不得不跌落在方铮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手,扶着方铮的肩头,冯轻急忙说:“相公放手,别压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笑一声,呼吸声拂过耳际,冯轻不由哆嗦一下,脸上开始发热,亏得是夜间,相公看不到她的羞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冯轻暗自庆幸时,殊不知方铮早将她的闪躲收入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抬头,亲了亲自家娘子的红唇,笑问:“娘子这是在担心明日的放榜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什么心事都会写在脸上,方铮一猜一个准,她闷闷地将头埋在方铮颈间,“相公辛苦这么多年,不该在这紧要关头被人算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铮带回来的被子潮的都晒不干,乡试那几日又没下雨,相公的被子怎么湿的那么厉害?

        稍微深想,冯轻就能猜出缘由,方铮没提,冯轻自然也没开口,虽嘴上不说,可心里到底还是觉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莫恼。”方铮习惯性地顺着自家娘子的背,他说: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苦的,说不得为夫吃过苦后,转头就能柳暗花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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