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天公仍旧作美,外头凉风习习,气温正好,让人忍不住眯着眼,惬意地享受这秋日暖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要去喊你们。”两人刚出门,金姨恰好也从灶房出来,她边擦手边朝两人笑,“快些洗洗,我听着外头动静不小,你两也得快些去,要不然路上人多,挤着也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放榜日可是大日子,不光是书生全部出来看榜,许多百姓也都早早吃了饭,在贴榜处占好了位置,好一睹举人的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方铮去洗漱时,金姨将冯轻拉到一旁,小声说:“轻轻,今日你可要时时呆在方铮身侧,好让那些人都看清楚,方铮是有媳妇的,可别让人捉了去,如此也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没听明白,“捉相公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子。”金姨真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来跟冯轻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荆州住了这么些年,虽从不主动凑上去打听,不过铺子里整日人来人往的,她也听了不少,这每年乡试跟会试放榜之日都会有许多年长者朝年少有为,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轻学子抛出不同诱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姨没解释清楚,冯轻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般大意,小心方铮被人抢去。”金姨点了点冯轻的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没见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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