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状元楼的一幕到此时还有人津津乐道,虽然少有人知晓方铮的长相,不过郑家贤出门的时候比较多,他们是知晓方铮跟郑家贤是同乡,且关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家贤这身段可是显目的。众人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颔首,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州解元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寒门学子摘得,几万考生,没有不想知晓方铮到底是何许人的,只是方铮平日出门少,往日便是有人见过,也不知晓此人便是方铮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难得有机会,这些学子自然不愿错过,开口询问那人起身,朝方铮抱拳,“方公子若是不嫌弃,可以跟我等挤一挤,尝一尝这聚贤楼的秋露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露白可是极好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方铮摇头,哪怕再好的酒,与他来说都不是非尝不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有些失望,只能讪讪地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抬脚离开时,身后又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嘲讽声,“这位兄台实在是不识相,人家可是解元,又岂会跟我等寒酸之人同座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羡慕,自然就有人嫉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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