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金姨刚起来准备早饭时,冯轻也早早出来。
没放榜的时候她担心的睡不好,这放榜了,且是头名,冯轻又激动的睡不着,纵使后半夜方铮让她没空多想,可身子累极,脑子仍旧是清醒,这不,天才蒙蒙亮,她便悄悄起身。
“金姨,今早咱们吃啥?”冯轻擦了擦脸,来到灶房门口,问金姨。
“馎饦。”金姨已经舀好了面,放在瓷盆里,“这是我家乡常吃的一种食物,我记得小时候家里穷,吃不起白面,通常都是用杂面粉做,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回白面的馎饦。”
当年便是杂面粉的,她也捞不着几筷子,她娘通常做一锅会放上半锅的野菜,轮到金姨时,也只剩下汤跟野菜了。
后来她进了宫,头几年还会想吃着馎饦,可不在家乡,这馎饦的味道都跟以前不一样了,后来家人都不在了,她也渐渐想不起这吃食。
昨夜金姨也是后半夜才睡,梦里想起这吃食,一大早便准备做。
冯轻好奇金姨口中的‘馎饦’到底是何种吃食,等金姨揉好了面,而后扯成拇指大小的面片,再放在烧开水的锅里,待水沸腾,加些凉水,等锅里再沸腾一回,便煮好了。
盛出来后,再放些煮好的小青菜跟咸菜,及葱花。
“这味道说不上多好,就是让你们吃个新鲜。”金姨笑道。
冯轻深吸了一口气,摇头,“这味道跟娘做的面条一样香,我很喜欢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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