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在一起的玉环,如何也分不开,却比那比翼鸟,连理枝更加的不可分割。
足以见绣这荷包的女子跟这年轻护卫是何种情深。
“商家几位主子都有何种手段,你们应当比我更清楚,尤其是商夫人,她是将儿子交到你们手中,让你们好好护着的,如今商复命将休矣,以商夫人疼爱商复的心,你们觉得你们能死的轻松?怕是全家都得跟着陪葬。”
这四个护卫当中,两个年长些,两个年轻些,追出去的那个是年长着,衣裳看不出异样,靴子却与旁人不同,那人的靴子是千层底,比旁人的要厚实许多,加之那人眼底满是血丝,焦急更是显而易见,那人应当是有妻有子,这位年轻些的便是没成亲,也有心仪之人,剩下两个受伤的方铮尚判断不出。
是以,他这才直接放倒了两个不确定的,留下两个有家有口的护卫。
“你找死?”商复恶狠狠看着那护卫。
他的手下,哪怕死也要死在他手里。
“少爷,属下——”这护卫低头,拳头死死握着,他深吸一口气,而后抬头,问:“属下可以死,可公子能否保证属下家人的安危?”
如方铮所料的相差不大,这四人当中唯有一人是孤身一人,另外三人当中一人家里还有身子不好的爹娘,跑出去那人则是上有老下有小,而这位最年轻的没有爹娘,却有个妹妹跟未婚妻子。
“你在命令本公子?”商复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这个背叛他的护卫,“若是你让本公子死在方铮手中,我敢保证你们家将鸡犬不留。”
这话非但没有威胁到护卫,反倒让他越发倾向方铮的提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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