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不用在脑中先琢磨,直接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写便是两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共有三日时间,他并不着急写完,估摸着时辰,他停笔,活动了一些手腕,起身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全身都活泛后,这才打开其中一个小包袱,里头是冯轻给他准备的吃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考舍里备有炉子跟油灯,旁边有一小桶水,供学生喝跟洗漱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事先让方铮打听了,炉子可以自己烧水,至于做饭,则是不允许的,听闻十多年前乡试考舍是能做饭的,只是后来接连发生了好几次火灾,又因着这些学子来自不同地方,口味亦大相径庭,有人喜好吃辣,有人不能沾荤腥,且吃饭时间亦有不同,这便使得考舍每到三餐时间,便一阵吵闹,且味道当真是五花八门,莫说周围考生,便是监考大人都受不了,之后皇上大笔一挥,便取笑了考舍做饭这一项,不过秋闱时天色渐寒,热水还是有必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烧了热水,待他拿出被子时,一阵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觉自己拿出的竟娘子常用的杯子,他跟娘子的杯子是同式样,只是大小不一,娘子总说这是情侣杯,每日也愿意跟他一起喝水,昨日的包袱都是娘子一手收拾的,方铮摩挲着杯子,知晓这是娘子特意装的,他轻喊了一声‘娘子’,嘴角含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正好烧开,方铮倒了一杯,按照娘子教的,先吃还未干硬的馒头,配上肉干,再就点咸菜,味道依旧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了一个馒头,方铮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手伸向娘子做的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落在被捏碎的其中一块,方铮眼神幽冷,而后小心地将碎的装起来,拿起掰成两半的,吃了一小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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