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回是昨天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白天,他写完了两张卷子,正合衣休息时,突然一阵心悸,他睁开眼,捂着胸口,无声唤了一声‘娘子’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似乎一切都正常,只是每次写完卷子的空隙,方铮都会偶尔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,透过透风的考舍门缝,方铮望着满天星斗,轻叹一声,重新闭上眼,强迫自己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第二场考试要比第一场难的多,考五经一道,及诏、判、表、诰一道,这些书目都是耳熟能详的,可若要让改卷的官员耳目一亮却是不容易,哪怕心里有事,方铮下笔仍旧如行云流水一般,字更是铁画银钩,独具风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时间很快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跟金姨如前一场一样,等在贡院外头,这回方铮要比冯轻预想中出来的快得多,而第二场出来后倒下的人比上一场又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方铮看到自家娘子好好地站在远处时,他那颗一直跳动不稳的心这才回到原处,方铮不由勾起唇角,加快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朝娘子走来时,身侧一人突然朝他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想侧身避开,可此刻周遭全都是学子,他避无可避,只能伸手扶着倒过来的年轻学子,那学子脸色有些白,嘴唇颤抖,看起来极为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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