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兄都烧了好几天了。”郑家贤没媳妇,不知道有些时候隐瞒也是一种心疼,他瞧着冯轻这般担心,便一股脑地说:“王大人——”
“郑兄。”方铮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郑家贤心一凉,话到嘴边被冻住,他讪讪地捂着嘴。
来不及多说,冯轻直接拉着方铮往回走,“咱们去医馆。”
离得近,冯轻察觉到方铮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,他眼底血丝显眼,眼角明显有一片黑青,嘴唇干裂红肿,冯轻心疼的厉害,眼圈瞬间红了。
“娘子,我没事。”在见冯轻之前,方铮已经特意清了清嗓子,尽管这般,声音仍旧有些沙哑无力。
冯轻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怕是她眼皮直跳的时候相公已经发烧了。
这么烧了三天,相公该多难受?
“相公,身体重要,若是为了这区区乡试,你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你让我怎么办?让娘怎么办?”冯轻背着方铮,抹掉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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