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晓喝的是什么药?”刘大夫随口问。
他并不觉得方铮能够答复。
却没想到,方铮不紧不慢地背出了药方。
这是他自己开的药,自然再清楚不过。
他身子不适,许多感觉都不太准,他当日开的药方子只是普通的风寒用药,吃了三日后,方铮知晓自己开错了方子。
果然,刘大夫又观察了方铮的面色跟舌苔,而后问了几句,这才紧皱眉头,“你这是普通伤寒,喝的药也对症,你现在仍是高热,应当是这三日又受了寒,且劳累过度,接下来几日你可要好好休息,这伤寒可不是小事,若不注意,也会要人命。”
也亏了吃了三日,否则方铮怕是没有命出考场了。
冯轻心一颤。
她知道伤寒在古代是一种极可怕的病,死亡率甚高,伤感具体是什么引起的她并不清楚,不过她也知道普通风寒也算是伤寒的一种,而伤寒却不仅仅包括风寒,伤寒是一切外感热病的总称。
若是风寒,倒是好治,只是这伤寒——
“大夫,我相公不会有事的。”冯轻抓紧了方铮的手,她心沉到谷底,却仍旧固执地看着刘大夫,想从刘大夫口中得到肯定答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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