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嘴上说着要冯轻照顾,方铮面上却不见担心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两人打算聊下去,刘大夫清了清嗓子,对冯轻说:“也别大惊小怪的,伤寒固然能害人性命,不过他这不算严重,又喝了三日药,我再给改个药方,再吃几日便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行医这么多年,看的最后便是伤寒,看的多了,自然也有经验,他自己总结了各种伤寒病症的方子,对伤寒治疗有很大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纵使读过许多医书,也听陶大夫说过各类病例,到底没有亲自看过几个病人,他知晓自己算起来也只是纸上谈兵,这回自己给自己开药也是无奈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比刘大夫,还是多有不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刚要写方子,随即又想到什么,他抬头,奇怪地问:“你是如何知晓自己喝的药的方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看过几本医书,那方子是我自己开的。”方铮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开的方子?”这倒是出乎刘大夫的预料,他上下打量方铮,而后问:“这乡试还考医术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自是知晓乡试不会考医术,他看向方铮是满眼的不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虽看过医书,可到底没有跟着师傅学过,这开药之事是要极为谨慎的,少有差池,便是人命。”刘大夫不赞同地又说:“哪怕是用在自己身上也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行医几十年,最看不得就是有三脚猫的功夫,却自诩大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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