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子是之前冯轻睡过的,里头的褥子跟被子都是新的,因着有娘子的味道,方铮睡的熟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还热的碗放在床头,冯轻摸了摸方铮的额头,手心一阵冰凉,她手又探进被子里,覆上方铮的背,果然,背上一阵湿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出汗就好,冯轻松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床头,心疼地打量方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日没有好好休息,方铮眼下一片黑青,前两场考试冯轻总说方铮受了,那是心疼,这第三场过后,方铮的脸明显都小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三天就瘦的这般厉害,冯轻无法想象这三日方铮是如何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又舍不得叫醒方铮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也是真的累了,若是平日,冯轻稍微有一点动静,他都会睁开眼,看看身侧的人,才会继续休息,今日冯轻坐在床边许久,方铮仍旧睡得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定相公睡得沉,冯轻悄悄伸出手,抓着方铮的手,就这么看着方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夜冯轻睡的也不安稳,今日情绪又大起大落,冯轻看了一阵,也渐渐有些困乏,她索性趴在床头,跟方铮头对着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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