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被困在河上,倒不如在齐州待几日。”方铮问:“娘子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依相公的。”这种事情方铮通常不会预料错,“只是到时候若河上长时间不化冻,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会试是二月,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多几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实在不行,我们便继续走陆路。”早几天方铮心里就在琢磨这事,越往北走,天气越冷,书上曾记载,大业二年冬日气温骤降,临近年关,更是连着下了七日的雨雪,河上将近一月无法行船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时机合适,雪下倒是好,所为瑞雪兆丰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坏就坏在连着下了好几日的雨,雨成冰,再覆盖上雪,作物大片冻死,那一年许多庄家是颗粒无收,当日惨状书上并无确切写,不过方铮也猜得出,想必是饿殍遍野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担忧的便是今年会跟大业二年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忧虑他并未跟娘子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老板扶着吴夫人下了马车,朝方铮跟冯轻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