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吹了一阵风,再进屋时冯轻才闻到屋里的酒味,不难闻,却也好闻不到哪里去,她干脆敞开了门,过去点了油灯,来到窗边,蹲在床头,抓着方铮放在外头的手,小声唤:“相公,先别睡了,起来吃些东西。”
睡了一个多时辰,方铮酒也醒了一大半,他睁开眼,侧过脸,嗓子有些沙哑,“娘子?”
“相公头疼吗?”冯轻松开握着方铮的手,替他揉了揉太阳穴,轻声问。
“不疼,为夫喝的不多。”方铮往上看,他心里有数,喝的略醉,却不是全无理智。
虽不疼,方铮却喜欢娘子这般揉捏,他重新闭着眼,任由冯轻动作。
不等冯轻觉着手腕酸软,他已然睁开了眼,探出手,握着冯轻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的按压,冯轻顿时觉得轻松不少。
“相公,起来吧,娘已经做好了饭,咱们不去,娘都不会休息。”冯轻催促。
方铮嗯了一声,就着冯轻的手,坐起身。
冯轻重新给他拿了一件外衫,替他穿好。
而后将放置在一旁的水杯送到方铮嘴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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