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了,许多事都不能做,两人也没急着出去,天色略微有些暗,冯轻本想做绣品,针线才拿出来,方铮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,“娘子可还记得为夫说过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冯轻解释,方铮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想再来个红袖添香?”冯轻幽幽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看了娘子一眼,方铮摆好了宣纸,而后侧过身,竟开始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可是答应过为夫,待认全了字,便开始练字。”方铮手上动作不停,“我瞧着今日正好,以后每日练十个字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皮跳了跳,冯轻笑了一下,“相公,要不,等我绣好这个荷包再写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倒不是不爱写,只是从认字的时候她就知晓,相公虽语气温和,耐心十足,可同样严格,若是写不好,相公还会很和气地跟她说,“没事,咱们日子长着,娘子总有一日会写出一手好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写不好,就会耽误相公看书的时间,冯轻难免会着急,这习字最怕便是心慌意乱,越是着急,那字越是不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方铮没说,冯轻也知晓自己那字实在是无法入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要不,你看书,我自己练练?”冯轻试探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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