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怎么样?我用银子吓跑了他。”冯轻颠了颠手里的银子,朝方铮直笑。
方铮还是一如既往的夸赞,“娘子厉害。”
她收起银子,擦了擦手,小心展开画卷,这画卷是方铮故意做旧的,虽然两年没见着了,冯轻仍旧记得当日这画的模样,如今再仔细看,这话一如两年前那般,可见冯崇将画保护的很好。
“我早惦记着要将画给要回来了,还算他识相,相公的墨宝,我可是要留着以后给咱们孩子的,一代代传下去,当传家宝。”再一次看,冯轻仍旧不由感叹方铮的本事。
那些抽象画她也见过不少,举世闻名的画作她多数都看不懂,冯轻最喜欢的还是自家相公这一副。
“傻娘子。”方铮捏了捏她的耳珠,“娘子喜欢,为夫可以多画几幅,无需收藏。”
方铮画的每一幅冯轻都好好收着,这一副意义不同,是冯轻亲眼看到的方铮画的头一幅画,值得好好保存。
一直惦念的画回到了自己手里,冯轻越发高兴,恨不得当场作诗一首。
脑筋转了半天,仍旧空白一片,她不由感叹一句,“做学问可真难。”
尤其在这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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