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轻这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短短瞟过,宋镖师几人同样是满眼兴趣,大约是男子都对兵器有独特的喜好,等他们离开后,宋镖师问:“方公子,那位季公子何时归还袖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会还的。”这是娘子做出来的,他不可能给姓季的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为何参不透,方铮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知晓他在解开袖箭时随意动了几下,这袖箭已经不是袖箭了,无论姓季的如何使力,也不可能将袖箭复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方铮不打算告知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没耽搁,先后上了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码头的缘故,虽不过是客人暂时上岸歇脚的地方,人来来往往多了,镇子要比一般镇子热闹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早,各种卖早食的小摊子就摆在码头旁,除了早食摊子外,还有许多临时短工,岸边停靠的不光只有这艘船,还有几艘货船。

        船一靠岸,吆喝声顿时此起彼伏地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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