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天,除了仍旧开不了口外,那孩子已经活蹦乱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初七这天,天还没亮,掌柜的便亲自来敲方铮跟冯轻的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公子,我得到了消息,有车队要离开齐州,朝京都去了,方公子可要随车队一起走?”掌柜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过了这么多日,街上的积雪被齐州的百姓用各种法子才堪堪化去一半的雪,河上的冰层更是无法估量,走船怕是不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又在外头说:“不是走的水路,也不对,是走水路,不过却不是用船,而是马车,这外头的护城河结了将近有两尺厚的冰,莫说人了,便是马车都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倒是听说过冰厚三尺非一日之寒,本以为是夸张了,没想到有生之年她还能看到两尺厚的冰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马车在上面走真的不碍事吗?”冯轻小声问方铮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先摇了摇头,他起身,穿好衣裳后,便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轻不知道相公跟掌柜的说什么,不过等方铮回来时,不用冯轻问,他说道:“娘子,我们后日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要后天?”冯轻奇怪地问:“车队后天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夫并不知晓车队何时走,不过我们后日走。”出去一趟,再进门时,身上带着一股冷意,方铮并没靠近冯轻,他站在几步之外细细解释,“今日河水怕是还会继续冻,到了后日,应当能有三尺厚了,到时再走安全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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