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日子得了他们许多帮助,为夫与娘子是该谢谢他们。”方铮揽着自家娘子,“娘子,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除了为夫与娘子,娘子与旁人总有要分别的一日,若是娘子不舍,以后可常给他们写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本来还有不舍,被方铮这么一表白,顿时忍不住偷笑,她歪着头靠在方铮肩头,“只要不跟相公分开,什么我都能忍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亲了亲娘子的额头,方铮扬起一抹笑,“娘子放心,为夫自然是舍不得跟娘子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要离开,方铮便想着这两日带着娘子多见见这里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早饭都没吃便去了隔壁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柱子早早就起来了,他小弟发烧这事让他心里始终有些不安,三兄弟谁在一张床上,柱子一夜醒来数回,每次都要摸上小弟的额头,确定他没有烧起来,这才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几日,柱子眼下黑青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柱子,你还小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要好好休息的,你弟弟既然已经退烧好几天了,肯定不会再有事的,你夜里安心睡。”柱子真的是冯轻见过的最懂事的孩子了,看着孩子一脸憔悴,冯轻难免多说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有点害怕。”柱子不自在地摸了摸脑袋,随即眼底有些黯然,“我听到你们的说话声了,方公子,方夫人,你们就要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舍不得方铮跟冯轻的大概就是柱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点头,“我们还有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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