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镖师不知道冯轻还有这份手艺,四人这几日避嫌,没跟冯轻说过几句话,今日的晚饭实在超出他们的想象,四人忍不住夸赞。
“诸位喜欢便好。”冯轻笑道。
其实她知晓他们不过是饿了,人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,再有,这水煮肉片是这里不曾有的,吃的也是个新鲜。
冯轻下了足足大半锅面条,除了她自己只吃了一碗外,方铮吃了两碗,宋镖师他们每个人都吃了三碗,最后连锅里的汤都喝的干净。
休息片刻后,冯轻在灶房洗碗时,方铮也跟着进去,他在一旁烧火,两人各自做事,时不时说两句,外头的冰封丝毫没有影响灶房里的温情。
方铮跟冯轻两人习以为常,宋镖师四人却惊的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莫说方铮这种读书人,便是他们这些粗人也是从没进过灶房的,在他们看来,进灶房是挑战当家做主的尊严,该避而远之才对。
“方公子当真是真君子。”半晌,宋镖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他对同伴说。
李镖师却摇头,“那你就错了,方公子这是对方夫人爱重,我们也是遇到许多雇主的,你可见过有人跟方公子与方夫人一般?”
宋镖师点头,这倒是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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