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小心些。”见冯轻顾着看周遭,方铮扶着她胳膊,在冯轻耳边提醒。
冯轻回神,同样小声问:“相公,雪呢?”
哪怕过了十来天,外头路上的雪仍旧能没过脚踝的,阴凉之处雪更厚,一路走来,冯轻也没见着外头有雪堆积。
“约莫是用盐跟热水化开了。”方铮猜测。
古代化雪的法子无非就那几种,用热水冯轻能理解,就是费些柴火跟水的事,可用盐粒子化雪,这就奢侈多了。
“相公你怎么知晓?”冯轻红唇几乎要贴上方铮的脸颊了。
呼吸铺洒在自己脸上,方铮有瞬间失神,听闻冯轻又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,他才堪堪回神,方铮视线在地上扫过,而后指着正往路旁滚落的白色小颗粒,“盐粒子。”
本以为是没化开的雪粒子,冯轻仔细看完,才发觉这白色颗粒比米粒子大一些,形状不规则。
“这县城可真有钱。”冯轻自然知晓像米跟盐这些必须用品是多么贵,平常百姓家里一罐子盐足够吃上一年半载的,且都是那种大颗粒地盐粒子。
“此处是码头要道,来来往往的人与船会有许多,若想过路的客人在县城停留,自然是要打扫门户。”方铮倒是没有多少惊诧。
除了宽阔的主路,这周全县整体格局是不如齐州城的,不过一眼看去,可比清丰县繁盛多了。
两旁铺子早早开了门,从外头看去,布庄里绫罗绸缎耀眼好看,首饰铺子更是艳光四射,便是最不打眼的饭馆,墙上也会挂上几幅让人赞叹的字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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