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安谧被敲门声打断。
方铮亲了亲娘子的侧脸,“为夫去去就来。”
本以为是船上的伙计,然,门才打开,外头就传来薄护卫的声音,“方公子,实在是迫不得已才过来打扰你跟方夫人。”
“出了何事?”
“小金他——”薄护卫脸色有异,“晕船。”
晕的还挺厉害。
自打船动了,小金脸色就开始苍白,结果不到半柱香时间,他已经吐了三回了,早上吃的饭吐了个干净,这会儿正半死不活地躺在榻上,薄护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只好过来敲方铮的门。
“娘子,为夫去去便回。”方铮回身,去娶了银针,顺便观察冯轻的脸色,见她无异样,才放下心。
三间房间是相邻的,方铮跟冯轻的房间在中间,薄护卫跟金护卫的房间则在左侧,薄护卫敲门声也惊动了宋镖师两人,方铮关上门时,右侧的门打开,宋镖师跟李镖师两人拿着武器,有些紧张。
“宋哥,李哥,是小金晕船,我让方公子去瞧瞧。”薄护卫解释。
纵使方铮没提过他的医术,就他昨夜那利落的下针手法,薄护卫也猜测方铮的医术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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