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轻提着的心这才放下。
心里没了负担,冯轻接下来这一日时间就一直呆在房里,她用随身带着的针线绣了几个帕子跟香囊。
旁的她都不会,只有这么点本事,冯轻想送些自己亲手做的帕子送给女掌柜的。
等到了傍晚,冯轻一共拿了两个帕子,两个香囊,还有两个荷包下楼,其中两个荷包是她在清丰县就绣好的。
女掌柜不知道冯轻还有这本事,她惊喜地来回翻看手里的帕子跟香囊,不敢置信地问:“这是你绣的?真是太好看了,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花,这么精湛的绣技,这要是放在铺子里卖,那可值不少银子呢。”
女掌柜的也是个生意人,她脑子要活泛许多,不过话落,又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冲动了,“看我这张嘴,尽瞎说了。”
堂堂举人夫人,怎么能做绣品卖?
冯轻却笑道:“不瞒姐姐说,我就是个绣娘,之前一直在县城卖绣品。”
虽然做着下等活,却没有自卑闪躲,女掌柜抓着冯轻的说,感叹道:“真好,咱们能靠自己的手养活自己,没啥不好的。”
都是大业底层的百姓,没有那些贵夫人各种高傲的想法,难得见到冯轻这般夫人还能理解她们,女掌柜恨不得拉着冯轻的手再说个三天三夜。
冯轻刚住进来的时候,外头大雪,她觉得日子实在难捱,眼瞅着明日就要走了,忽而觉得时间其实过的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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