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的未尽之言方铮都懂,他同样冰凉的手握了握自家娘子的手,而后说:“呆在这里,为夫去去就来。”
说着,朝女掌柜的颔首,快步离开。
回到府衙门口,方铮与知州说了几句,那知州吩咐身后的衙役,衙役转身离开,再回来时,手上多了几把油纸伞跟蓑衣。
方铮跟知州抱拳,拿着油纸伞跟蓑衣朝回来。
不由分说地将冯轻身上的蓑衣解开,给她换上干燥的,他拿着另一个,朝女掌柜跟那年轻妇人说:“州衙只剩两个蓑衣,这一个——”
女掌柜的摆手,指着又站不稳的年轻妇人说:“给她好些。”
“不,不用的,反正我衣裳已经湿了,就不用了,姐姐你穿上。”年轻妇人哆嗦着,说道。
女掌柜的话不多,她干脆接过方铮手里的蓑衣,披在年轻妇人身上。
妇人已经没力气挣扎,只能任由女掌柜给自己披上能遮风挡雪的蓑衣。
再多感激的话似乎都显得苍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