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太累,还是靠在方铮怀里睡得太好,被轻柔按捏全程,冯轻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晚睡得早,翌日醒的就早,本以为昨天走的久,今日双腿会酸痛,然,一觉醒来,冯轻只觉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我怎么觉得不对劲?”以前是有过经验的,这回显然有些奇怪,冯轻伸了个懒腰,问身旁替自己拿衣裳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神色不变,他替冯轻穿好了里头的夹袄,回道:“许是娘子身体好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对来说方铮懂的更多,冯轻信了,她任由方铮替自己穿好了衣裳,而后亲了亲方铮,这才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,这家婆媳起的更早些,冯轻出门时,她们已经做好了早饭,烧好了热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冯轻起来,年轻媳妇忙打招呼,替冯轻舀了热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跟冯轻两人起来时,隔壁宋镖师四人也先后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里,几人也都简单收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媳两人将饭跟馒头,及窝头都端上了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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