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三日时间,冯轻几乎是足不出户,而方铮最远也只是去了隔壁房间,替宋镖师察看伤口。
宋镖师身体强健,冯轻又处理的及时,这三日并未有发烧。
这三日气温一日比一日高,岸边的雪化开大半,然,等到第三日半夜,突然天降暴雨。
雨水实在太大,打在船上帆上,引得船身晃悠不停。
冯轻睡梦中被吵醒,她听到外头传来一声巨响。
竟是雷声。
按说冬日很少打雷,更何况是这么响的,半边天空都照得透亮,她曾听方蒋氏讲过,冬日打雷不吉利,当然,这些都是古人的思想尚未开化。
只是他们这一路遇到的事情实在是不少,冯轻难免想的有点多,她暗暗叹口气,只希望接下来能顺利到达京都。
察觉到方铮将自己搂紧了些,她小声问:“我吵醒相公了?”
“是外头雷声。”
“相公,你怎么看冬日打雷不吉利?”冯轻突然有些好奇,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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