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公子,小姐不是不愿喝,只是她实在是害怕喝药,方公子能不能改改方子?让药不要那般难以入口?”管家此时不敢得罪方铮,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管家难道没有听说过良药苦口?”方铮是留下这句话便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晓这世间有千万种人,有人无法忍受接触旁人,有人无法吃某样食物,也有人不能闻某些味道,可这小姑娘显然不是此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的人不算多,可看人还有几分能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铮知晓越是庞大的家族,里头越是藏污纳垢,若想活下去,活得好,必须得带上各种面具,这小姑娘怕是自小没有人对她上心,到了这十三四岁,已经纠正不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事跟方铮无干,他急着回去见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不在,娘子定不会好好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如他所料,冯轻睡不着,闭上眼睛就会胡思乱想,她想找些事做,看书不成,静不下心,索性点了油灯,就着昏黄的灯光,开始做针线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最喜爱的针线,冯轻也无法全神贯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脚步声,冯轻放下针线,飞奔向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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