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快地抢走方铮手里的荷包,往桌子底下的抽屉里塞。
“我就是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去寻相公,这才找些事做,相公,上面情况如何?”冯轻脑袋使劲往方铮怀里蹭,每次她这样撒娇,方铮就会拿她没辙。
方铮本就没有生冯轻的气,“无碍,以后应当不会再让为夫上去替她诊治了。”
那小姐不过是拿这个来博取她哥哥的怜惜,不过她却没料到后来会落水,也料错了自己这病的凶险。
那小姐是个聪明人,今日之后就该不会讨厌喝药了。
“那就好,这两千两银子可不值相公三番四次的被请上去。”冯轻哼道。
她跟相公身上的银子虽不算多,不过相公也跟她透露了,强子哥在京都开的铺子也是小有收获的,足够他们在京都买下一个小院子。
有夜半这么一番折腾,翌日,两人都起的晚了。
昨夜的雨后来小了些,不过一直到今早才彻底停了,看外头的天,今日也该是个阴天。
宋镖师几人也各自在房间里,等方铮出门,宋镖师四人都跟着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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