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的是,若方铮执意要替宋镖师看诊,他是如何也说服不了方铮的。
拿了早饭的金护卫得知明日会下船,顿时喜不自胜。
整天窝在房间里,只能在走廊里来回走几圈,金护卫早就憋坏了,他还想出去好好吃一顿。
还没等到第二天,二楼又发生了一件事。
方铮跟冯轻早饭刚吃完,方铮陪着冯轻在屋里读书,宋镖师四人则聚在薄护卫跟金护卫的房间里打纸牌。
这牌还是冯轻给他们用纸片做的,上头图案是方铮按着冯轻的描述画的,规则也是冯轻教他们的,起初四个男人没什么兴趣,不过玩了两天后,兴趣就浓了些。
四人是敞着门的,金护卫正对着门口,他刚扔出去两张牌,突然停下动作,朝门口看。
“我似乎看到有人过去了。”
介于之前几日发生的事,宋镖师他们格外的小心,四人连忙扔了拍,往外走。
外头果真是有个人,还是个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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