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口气,他们都是经常来吃饭的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抽空将桌子上收拾好,请方铮跟冯轻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给两人盛了两碗粥,一小碟咸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自己做的,二位不嫌弃的话就尝尝。”普通百姓冬日吃不上蔬菜,他们总会趁着菜多的时候多腌制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叔,怎么就你一个人做饼?”冯轻之前见过的那些小摊子上卖吃食的多是夫妻父子,或是一家人,这大叔一人忙的不可开交,倒是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子苦笑一声,“我家孩儿娘身子不好,不能劳累,儿子出去做短工了,两个月才能回来一次,好在我身子还结实,自己也能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暗暗打量男子,这男子身上衣裳打了好几个补丁,洗的也发白,大冬天的却只穿一个薄袄子,想必家里拮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如此困难,中年男子面上却不见阴郁,他很快又笑起来,“这咸菜就是我那媳妇腌的,二位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轻跟方铮分别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味道果然是不错,许是不同的地方口味略有不同,这咸菜的味道跟金姨做的有些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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